到了假期,空闲的时间随着一些空虚感的油然而生愈加多起来,思考的空间越是大了起来,就越不再用文字、用笔去叙述。懒了,随着一个学期的结束总是要懒散一会,只是寒假相对而言少了那么点,所以庆幸了那么一点。
在家里呆了那么几天的功夫,便厌倦了,除了写写看看,就只剩下大床和夜空比较吸引人了。夜间确实是迷人的,只要不是雷电交加,只要不是蚊子漫天,星星比济南的好多了;白天不敢走出家门一步,事实上,回到家的那一刻起,直到那天出门来杭州,一直没走出家门过,所以经过小爷爷的家门时,小奶奶说我回到家还没见过呢。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做起了宅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以天热天冷作为不肯外出的借口,是不是人长大了都这样?
拉着武大跑了两天,手臂被晒黑了不少,于是更黑了。夏天对女生来说实在不太公平,为什么男生晒黑了看去更健康,女生大部分不是的?武大像我在杭州预定的接送站,每每从济南回来,只要武大知道,总会去接站,想想幸福死了,有这样一位好朋友。就像遇到问题时,总会问那么一两个固定的人,总会向那么一两个人倾诉,有时候觉得,生活除了这样的几个人,也就没什么了。
去下沙的坐车时间简直让人意外,依稀记得上次做得时候挤出了一身的汗,那个暖冬啊,我只带了好几件高领的毛衣回家,我只准备了一件羽绒衣回家过冬。结果当我被捂在羽绒衣里时,我看见桐庐街上有人穿着短袖在招摇过市,至少在我眼中成了我最大的威胁。据说有人从上午做到了下午,还好,这次我只幸运的吹了一个半小时的冷气。天热了,到了高教园区也不太愿意下车.揭开窗帘,太阳直射进来,刺得眼睛睁不开,什么是天堂跟地域的区别,大概不过just so so!
钱塘江边的晚上据说是江水澎湃,风声凌厉的,好在如今是夏天,就连期望凌厉的江风也是暖暖的,暖的不愠不火,暖的全身酥软,站在小洁的宿舍走廊里,对着的是宽广的鲜有车辆的大道,目测延伸至钱塘江岸的“校园大道”。每每走到一个校园,总是在不经意间的比较,我想除了我们那个曾经号称亚洲第一楼的食堂之外,真的失去了和兄弟学校比较的资本。小洁问我怕不怕冷的时候,我是绝对没有想到他们的教室的空调竟然开得如此之低。除了少数几个男生一身短装打扮坚持着坐在那一动不动,女生们跟约定了似的披着外套,而我因为一句不怕冷便被冷得汗毛竖立。我只好反复的放下手中的那本追风筝的人,立在外面的走廊寻找暖风温暖下。
真是天堂跟地狱的差别!
下沙其实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除了跟南外环一样的交通不是那么方便之外,看去实在是太舒服了。附近的物美超市足已经可以满足整个大学城的日常生活了,只要不是那么追求高档次的生活。小陈竟然不知道下沙是哪里?我怎么觉得就跟山东的大学生不知道长清大学城那样令人惊讶呢?
左手大拇指莫名奇妙的长了一个泡,这个部位左想右想也不能是压着的、碰着的,挤着的,连日来连开水也没碰过就更不可能是烫着的。不痛、不痒,就是看着难受点,凸着奇怪点,摸着不爽了点。要不是整日在敲着键盘,倒想把其中的毒水给挤出来了,然后随意的创口贴给它盖一盖,这个在如今不敢再在身上任何部位轻易的留下微笑的疤痕的情况下实施,还是需要勇气的。话说回来,上火还是然嘴边新冒出了不少的痘痘,原始的痘痕也不知会在猴年马月彻底消逝~~我只好期盼,也尽量的不去碰深色的菜,可这在负一的菜系中似乎是不可能的。
那天,从下沙游击到城北的早上,吃了个糯米团,还是没有干菜的那种,只是品种比三年前多多了,四季豆、榨菜、油条、萝卜条,香肠......我就很不客气的在价值不足2元的糯米团里夹了几乎全部的东西,咀嚼的津津有味的当儿,发现自己实在太可怜了,在小洁包括所有的人都已经吃厌了的糯米团前,我馋得像头恶狼。饿狼传说可以上演么?
当晚的肉丝粉干也让自己激动不已,虽然三年来有在山东尝过炒河粉,却发现原来味道真的是相差了很多。我狼吞虎咽了~
惊讶的发现奶奶的舍友们都在围着一堆看法证先锋第一部,哈哈,小儿科的,本人早在去年上学期就看完了,还反复看了三四遍。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们先解决完第二部,再来下解决第一部的,那也许还是当初我们比较疯狂吧。考试期间时刻关注着迅雷上是不是出现下一集了,考完试了,倒也看完了。还记得大一的那会,大学里好多人在看浪漫满屋,于是想起了婶婶说的“山东那边人比较落后的”,心里真那样想了。落后的是他们的观念,还有他们的行动,包括我的,因为被耳濡目染了,因为被熏陶了。儒家文化是没有感受到,却感受到了另类的文化气息。反正老舍济南的冬天让我觉得他被济南害惨了!
周末实在空虚的不行,奶奶的这次家回得太是时候了,当晚的聚会也没捞着。我们竟然去吃桐庐餐馆,又惊奇的发现原来这里就算是学校周围的娱乐场所也是这么贵的(高档倒是没看出来)。在奶奶的宿舍煮银耳莲子喝,真是爽歪歪。奶奶你给我快点死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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